Friday, August 29, 2008

小语

尝试着与他沟通,却发现我们是这么的不同,思维方式,理解方式,行事方式,这么多的差异,仿佛永远都无法兼容。遂无语,沉默, 放弃,别无他法。

回家看反恐24小时,我需要再看一看Jack Bauer那个打不死的小强,坚强忠勇,却人人追杀,受到了所有不公的对待却越战越勇。他真的很强,所以只能存在于电视情节中,遥望下精致而美好,是摆脱心理疾苦的良药。人往往都是这样,要靠别人比己更甚的疾苦来疗伤。

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公平,会叫的鸟儿有虫吃。可我仍然不愿做呱呱叫的那个,沉默,我只会沉默,而沉默的结果,就是一点一点暗去,这点点营火渐行渐远,别人是否能察觉或是理解,我无法顾及。

很多事情我不记得,譬如生日,纪念日,譬如我原计划今天该做什么可我却能记得很多细节,琐碎的,没有上下文的,历史空间里漂浮的粒粒尘埃。这些尘埃,从未逝去,一颗一颗积淀在最深的地方,不经意间会一齐涌来,彼时才会发现它们已形成排山倒海之势,什么都可以摧毁,什么都可以埋葬,包括那曾有的一点点温情。

下午需要去学校报到,晚上接着上课,又回到了校园,只心境已大不相同,恐惧代替了期待,还有决绝和寂寥。

不一样的生活状态来了,而我还未准备好,死死抓住逆行的车轮,不愿让它远去,但它是那么的无可阻挡,一切都由不了自己,呐喊,在心理呐喊到了嘶哑,可这个诡异的空间里,安静得没有丝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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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一些

G从泰国苏梅岛旅游回来,邀我看他的网络相册,貌似不经意,其实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他永不会承认的炫耀。一个识趣的人,此刻会应景地显示出浓厚的兴趣,追问他们的所见所闻,询问那个带私家泳池海景别墅的日租金,再敲诈一下看有没有纪念品作为礼物可惜,我从来不愿意做一个应景的识趣的人,我只说,岛很漂亮,是个旅游好去处。

其实我很在意,在意到自己再也不能去那个岛,只因不愿意学他一样,而这岛是如此的漂亮!!

沉默,什么都不要感觉,什么都不说,不知道心情竟然能就这样淡了去,

或许要归功于亦舒小说的熏陶,或许只是因为无可奈何,若要计较起来,无法想象会如何了结,说到底,是一个披着淡然外衣的胆小鬼。

一些好东西,只因自己不愿拾人之穗,可得却又不愿得,

一些话,只因别人希望听到,想说却终于不愿说,

一些问题,只因害怕没有答案,而终究没有问出口,

一些起伏,只因不能显示软弱,而终于一笑而过,

而一些决绝,该发生却没有发生的决绝,我又有什么理由加以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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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14, 2008

只是未加阻挡

也不是孤立,也不是刻意,只是未加阻挡,

那么些的空缺,从来没有得到填补,只匆匆然跨过,以为不回望,便可以忽略,

那么大声地呼喊,一遍一遍地,在空空的山谷,有声声回响,却没有答案,回声消逝后,便寻不着我曾经呼喊过的证明。

也不是孤立,也不是刻意,只是未加阻挡,

于是,有一天发现,仍有空缺,只不再横亘非要跨越,山谷依旧空空而连绵,只不再呼喊,也不再试图辨别方向,这样行走,似乎轻松很多,

是否已经离开?若挽留,回首,是否还有力气,而那山谷,是否还在那里?

被绑架的女子,为什么会无药可救地爱上了那个绑架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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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3, 2008

如风沙般散去

我只是很悲伤,明知道没有悲伤的资格和理由,可心情仍然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底,向下降落的过程太过漫长,长到宁愿早点落地,哪怕落地意味着粉身碎骨。

这一切都不陌生,脑子里早就模拟出这样的结果和场景,可实现时我仍猝不及防,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只有仓惶逃走。这不是我所设想的,设想中的我会是全副武装,坚硬无比,向前一步,转过身来,说,“谢谢,再见”,微笑,转身,微笑,不回头。或者什么都不说,逐渐逐渐远走。

不该是这个样子的,结果不该是这样,然,又能如何。只愿一切皆如我所愿一切都可以控制,唯独这一件事。于你,我只能是被动,于我,唯有努力放下,努力删除,努力快乐,努力做个主动的主人。

任何任何的心情,都会随时间而平静,而褪色,而远去。快乐的,苦痛的,忿恨的,松开手,都会如风沙般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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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26, 2008

完整

我不忍再到这里来,那首熟悉的歌,往昔的点滴文字,还有那位曾和我一起哭一起笑的朋友,都不忍再去碰触。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我的不忍而逐渐荒芜,因为漠视而苍白,直至,不再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直至,那曾经的起伏,一波一波的浪,回复平静,死一样的平静。

可我还是回头望了,一个人的时候,又拿出了那张CD,让那熟悉的旋律把我吞没,一点一点地,去揭开那个被仓促掩盖的伤口,结疤了,我知道。

再没有那么多的问题,而答案已经不重要,也不再那么多的絮絮叨叨,因为没了发泄的需要,是自我的成熟,也是激情的逝去,这样的成长,如鲜嫩的皮肤被磨成坚硬的茧,是疼痛之后的坚强,进化总是一个残酷而漫长的过程,安逸着软弱,悲伤着坚强,实在无法说我会选择哪样。

有时候承认失败也未尝不是一种超然,虽然人人都想成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放弃,看着自己的心一直低下去,低下去,低到尘土里,却仍开不出美丽的花朵,再怎么努力去争取雨露也没用,再怎么努力去争取太阳也没用,那就只有退却,去寻找真正适合自己的土壤,不至于就这样断了生机。

七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一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日子,是怎样的巧合,又冥冥预示着一个完整,而在这弹指一年后的今天,我不再如往昔般热切寻找答案,一切都霎那间无比清晰起来,清朗必则遥远,浑浊缘因纠缠,只是永远无法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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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8, 2008

渺小

回上海,飞机忽然遇强不稳定气流,在万里云端忽上忽下,如折翅的鸟儿,摒住呼吸,心却无法抑制得狂跳,感觉离死神忽远忽近,一切都由不得自己。而就在同一个时间片段,在千里之外的四川,无数的生命、家园,在地震翻手间轰然倒塌,消失殆尽。再庞大的物体,放到了天地万物间,都是如此渺小不堪;再明媚灿烂的日子,也预示不了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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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17, 2008

独自旅行的意义

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方向、位置、我一无所知。拖着一个行李包,东西不多,那是此刻我在这个陌生环境里面的所有熟悉,是此刻所有能和上海,和自己,和那个纠缠不清的世界相维系的东西。没有需要处理的工作,没有需要打交道的人,那是一种近乎真空的状态,环顾四周,越繁华越孤单。

从喜来登搬出来,是我的决定,求的只是问心无愧。只是,当和同事告别之后,恰华灯初上,一个行李箱,一个黑色拎包,坐出租车于北京的环城高架上穿梭,一环又一环,不知道还有多远,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决定独自一人留下,计划这一个人的旅行。一切都找不到意义,只是迷惘和孤单。当出租车终于停在了Hostel门口,我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虽早有准备,但巨大的落差还是会让人心情低落。我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属于那个五星级酒店,我甚至都不属于这个城市,在这里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是坚强的,无论什么样的境遇,都可以独自面对,因为没有观众给予同理心,也没有人可以依靠。而一旦有了温暖与关怀,所有的坚强便会霎时土崩瓦解,孩子是这样,大人也是这样。所以接到远方的电话,我很不争气地嚎啕,无比伤心。我说,都怪你,我一直很坚强,直到听到你声音的这一刻。

是的,一直很坚强,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便没有什么值得为之软弱。推开窗户,狭窄的阳台,抬头可以朦朦胧胧看到远方的星星,楼下的看门狗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深深呼吸陌生而潮湿的空气,我把婺源带回来的鱼雕握在手心,对着楼下的草坪扔出去很远,听到了两次落地的声音,痛快无比。

洗了个热水澡,把昨天穿的白色T-shirt铺在枕头上当枕巾,用长睡衣睡裤把自己最大面积地裹起来,倒头便睡。

一个人,突然什么都不是了,脱离了光环、虚伪、利益的丝丝缕缕引线,成为了一个最纯粹的人,一千条促使别人和你联系的原因中,999条都因为你的人为脱离而被过滤掉,只剩下“因为挂念”这一条,世界突然变得尤为安静,不需要再问任何问题,也不需要听任何辩解,一切都清朗无比,我想这就是一个人旅行的意义。

去别人推荐的秀水街,东西又好又便宜,一下子无法控制自己的购物欲望,或者是因为一下子找到了可以专注的事情,疯狂地买了很多,不光买给自己,也买给爱我的人。回酒店,一件件试穿战利品,又光顾了酒店对面的一家盲人按摩。按摩师都有眼疾,看不清东西,世界就局限在那个小小的门店里,但他们似乎都很快乐,那是因为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并且安心。于是明白,所有的不快乐都是由于自扰,每个人都可以很幸福,只要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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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1, 2008

别样风景

去黄山,有淅淅沥沥的小雨,虽不恼人,满山的雾气却遮住了所有的秀丽。低头爬绵延满山的坡,不知所谓。游人毫无例外依旧熙熙攘攘,且在能见度不超过3的“仙气”中怡然自得拍照留念,我便不去凑那个热闹。待到第二天缆车至山脚,天突然放晴,天地霍然有了颜色,不走回头路,很明显,它不是为我而来。

去西递,依山傍水的一个小村落,粉墙黛瓦马头檐,空气中有历史的尘土味道,家家大厅挂出宽大清袍下威严而坐的祖宗画像,户户窗棂楼台雕栏精美却陈腐,同样的房子,包容了代代子孙,庇护延至现在。在狭窄古朴而商业的小巷子里穿梭,拍照,以捕捉一砖一瓦的记忆。

去婺源,汪口,李坑,晓起,一路感叹,一路惊艳,没有停歇。

其实是相信别样的山水,会有别样的心情,视觉的冲击,会造成片刻的忘我,一个一个的“片刻”累计起来,就是一天又一天的忽略,直至没有了惦念。可是现实让人负担不起太多的忘我片刻,人总是要回来,再没有什么可以借助或依靠。

自我在努力忘却,而同时也早已不被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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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2, 2008

重心

现在是中午100,家里很安静。

吃完了妈妈忙活了整个上午而准备的午餐,别人都例行公事地去午睡,唯我是醒着的。所有的事情,包括午睡,是因为心理习惯,从而生理随之习惯,于是身体也就的的确确有了的需求。

我虽没有午睡的习惯,但人毕竟还是从众的动物,听到别人的鼾声,自己也便有些恹恹。冲了一杯黑咖啡,发现奶沫没了,便只有将就着。苦苦的,还尝出了咳嗽药水的味道,实在不是什么怡人的饮料。而你,只喝黑咖啡——我们是这么的不同,刻意忽略,但它们一直都存在。

百无聊赖,翻开以前的日记。絮絮叨叨地,是一年前的故事,字里行间有那么多的疑问、憧憬、彷徨,而此刻,这个相对将来的自己,有着所有故旧问题的答案。有些无谓和恍惚。那些扰人心神的事情,一年后,在这个五月的宁静下午,都轻如烟云,抬手,从指尖飘过,什么都抓不住。而再一个一年之后,回首我今日的不安和心孽,又会有什么样的解答?是否,也会随风散了?

回家,是习惯性的处理方法,想要换一种心情和重心。可是发现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都无法将重心挪开,它仍在原地,搬不开,也化不了,沉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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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29, 2008

去年今日

天气乍然暖了起来,一下子跳到了夏天,上海,是这样一个没有耐心的城市。

大家都在忙碌而兴奋着,为着明天的BBQ。想起去年的BBQ,也是这个时候,4月底,翻开那天的照片,长长的头发,长长的裙子,和长长的微笑。依稀迷惑,那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只是那时候的我还没开始用眼霜,还没在脸上涂抹一层又一层的脂膏,还没穿上4寸的高跟鞋。那时候仿佛一切才刚刚开始,微笑里满是憧憬,而现在我却看到了终点,如果有微笑,那也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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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4, 2008

随想

发现自己不像以往那样多话了,连对自己的话也没有。这算是一个质变,只是对那个必然的量变的过程,我竟浑然不觉,或许是太沉迷在此山中了,连走到了山外都不知不觉。

办公室里很安静,在听萨顶顶的万物生,很鬼魅的声音,却又透着佛意,或许魔和佛本来就是一体的。遂又发现自己的品味也变了,那些哀怨的靡靡之音不再能揪起我心里的那根弦。

知道人的善变,因而从来未敢在别人身上下任何赌注,也不会有任何理所当然的期望,唯有自己可以不计条件地依赖。可,自己也是会改变的,即便你从来没有故意背离自己,每每回头,发现走的永远不是当初设想的那条路。那些一度无比重要的人和事,那些一度无比坚持的东西,那些在日记里一笔一笔刻录的记忆,对5年后的自己而言都无足轻重,甚至无从记起。

我知道这结果,可总跳不开其中跌宕起伏的过程,一次一次投入精力、七情六欲。好在人生其实就只是个过程,永远没有结果,因而不用盛装打扮来谢幕,只要记住每次出场的时候漂漂亮亮的就好了。

碰到伤心的事情还是要哭一哭的,虽然知道过了今天它就不值得伤心了;碰到高兴的事情还是要笑一笑的,即使到头来它是不是件喜事还不知道;等待的那一天如果还没有来临,在这之前的每一天还是要一样一样的过的,无法快进,那就莫慌忙。就象那个故事说的,下雨天,一个人在不慌不忙地走着,他说,反正都淋湿了,跑和走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差别。

所以凡事,或许并没必要问个究竟,也没必要一定要讨得个公平,更没必要一定要看到个结果。求了,不得,也就罢了,要么改变自我接受,要么坚持自我离开,没第三条路子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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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18, 2008

能量守恒

一直相信“能量守恒”的定理,细化到个体身上,就是,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爱情,事业,家庭,社交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前我曾担心一旦某一项有了缺失,比如说爱情,会不会就成为一颗拔掉的牙齿,长不回来,因而永远空洞。不过后来明白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首先任何一项都不会突然无故缺失,定是B项发展得过于强大而迫使A项渐弱,而对于A项,缺失感肯定会有,但不会一直那样同等强烈下去,无论怎样,你还是个完整的个体,每一天的日子还是照常24小时地过。

而我的能量,这么多小项中,我能感觉到花在工作上的精力的主动或者被动的增强,每一天都有跌跌撞撞,锤足钝胸的时刻,用我们公司的文化讲,叫“Learning Moments”. Learning本是好事,当然主动的和被动的,给受训者的心理影响还是有所不同的。遗憾我大多数长的智都是在吃一堑之后被动发生的。

于是我开始寻找,究竟是其他的哪一项或哪几项挪出了位子给了事业项呢?后来发现结果非常昭著,自动窜位的是我的所有其他项:爱情,家庭,友情,健康….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所有的能量项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主,此长彼消的有,此长彼长的有,按兵不动的有….都不完全受我控制,最终我倒只是个傀儡罢了,只有由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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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1, 2008

关于博客

最近真的觉得自己境界不高,转来转去都跳不开自我的这个小圈子,喜、怒、哀、乐,所围绕的都不过是关于自己。

从这个角度来讲,其实博客是个很公开的东西,关于你的性格,你的喜好,有心的人都可以从中一览无余。

总的来说,比较明显的有下列几种人:

1, 不谈自己,只论时事新闻。只是总是让我很有距离感,不同路,不多语。

2, 谈人生、理想、追求,文中充斥着积极向上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因子,每每让我汗颜。

3, 记流水账,平铺直叙,比较无聊,我猜这也和文学功底有关。

4, 谈性,辛辣大胆,觉得披上了网络的薄幕,一切都可以大胆起来。

5, 谈情,很隐晦,小心翼翼地用暗指比喻等手段、在不跳出安全线的范围内一点一点抒发心情。

6, 专题博客:饮食、星座、心理健康发挥所长没什么不好,只是你不知道里面广告的成分有多少。

7, 明星的博客:不加评论,因为不知道真正作者是谁。

8, 杂谈,什么都写,最自然,也是最大众化的一种。

当然除此以外还有很多其他种,有多少种性格就有多少种博客,所以其实博客是个挺危险的东西

我应该是属于368种,只是越写越质疑自己的“境界”,索性懒了,写不好,便少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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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29, 2008

做题

最近没话说,做题。

002 最近热衷的事
在网上搜一些好吃的地方,骑车去,暴饮暴食,再骑车回来,消耗掉一些脂肪,减轻罪恶感。

003 最近买的最贵的东西和最便宜的东西的价钱
Wii 两千多 买回来又不玩,后悔。
最便宜的?2毛钱的葱。

004 最近感到吃惊的事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吃惊过了。

005 最近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在哪里
金钱豹,Pink Lady,上周末,难喝

006最近想开始的学习是什么
一直在学习,但“不得不学” 和“想学”是两码事

007 最喜欢的少女漫画 请说出5本
漫画是什么?拜托!!

008 用一个字来表现今年的感觉


009 喜欢的颜色
搭配得好的话都挺好

010 身高是多少
从我发现自己身高达到1.7之后就再也没觉得有必要量过。

011 睡觉前一定会做的事
刷牙、洗脸、洗澡、放一杯水在床头、检察钥匙、检察门窗、想好明天穿什么

012 最近很开心的事
MBA联考分数很高,再一次应验了我考试的狗屎运。

013 喜欢的异性类型
成熟且睿智,干净而沧桑

014 房间里贴着海报么 如果有贴的是谁
海报贴在房间里好像太没品了吧

015 排解疲劳的方法
洗澡、按摩

016 喜欢的动画
千与千寻还不错,但说实话本人几乎不看动画

017 对现在生活的感觉是什么
飘着

018 最近一次出去玩是什么时候 去了哪里
苏州,还是公司组织的

019 有关你的情欲请说点什么
有情才会有欲

020 最近看的电影是什么
The Eye

021 最近热衷的歌曲
Creep --by Radiohead

022 这个月的目标
拿到MBA复式通知

023 一个人的时间是怎么打发的
听音乐、上网、写博

024 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很多很多的爱,一直都想要

025 喜欢的姿势
发呆

026 最近买的书 包括漫画
财务管理

027 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晚餐吃了什么
冰激凌Pizza

028 “只有这个绝对不想输给任何人”的事是什么
我爱的人给我的爱

029 喜欢的电影
除了战争片都喜欢

030 喜欢的季节
秋,喜欢萧瑟的感觉

031 今年夏天想做的事
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一到夏天就会比较懒

032 什么东西的控


033 睡不着的话怎么办
睡不着???我只知道醒不了的感觉。

034 现在手机上挂着什么
除了耳朵、脖子之外,本人不允许身上任何其他地方有挂件。

035 你今天的时尚点是什么
自然

036 对5年后的自己说一句话
现在和你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吗?

037 一般什么时候睡觉
10点

038 早上什么时候起床
5:40

039 你觉得最幸福的瞬间是什么
张臂拥抱的时候

040 第一次买的CD是什么
不记得了

041 喜欢的电视节目
没什么喜欢的,大多数的节目都在侮辱观众的智商

042 想学哪种语言 理由
不想学新的了,把英语再巩固巩固

043 做完这个点名之后做什么
睡觉

044 手机的颜色
银色

045 喜欢的冰淇淋
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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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24, 2008

动物园

昨天骑着我的迷你车,去金钱豹暴饮暴食一番,本着宁愿撑炸,也要把钱吃回来的原则。到了那里发现这一原则简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所有人皆摩拳擦掌狼吞虎咽,顿时哑笑,而自己面对太多的选择,反而没了食欲。拣最贵的吃,鱼翅、鲍鱼、哈根达斯…. 自己爱不爱吃到不那么重要了,边吃边想,都是俗人,啦啦啦啦。

为了帮助消化,零时决定去逛动物园,这个园子离家其实很近,但自己却是头一回去。园子很大,匆匆走了一圈,倒像是赶场子。步子沉重得迈不开,真佩服那些踩着细细高跟鞋的漂亮女子,不过相信为了身边的悦己者,即便脚跟脚尖都起了泡,也会真心地笑颜如花。风很大,半空中飘满了柳絮,只是,夹杂着上海的风沙,和动物的骚臭,实在无法浪漫起来。

园子里动物很多,绝大多数都没见过。很多兴奋的大人,“慷慨”地喂它们垃圾食品,很多兴奋的小孩,“热情”得敲打着玻璃和铁栏。我对它们,无法生出亲近之感,隔着笼子,也不恐惧,只是同情,它们应该很无聊,应该很讨厌被打扰。

其实,你做你的动物,我做我的动物,谁都不要犯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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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22, 2008

Flow

不知是意兴阑珊,还是心态平和,越来越没有了言语,也没有那么多跌宕的心情,只觉得一切都可以平静接受,渐无大悲大喜大怒嗔怪,在这样的平和顺受后面,自我却一天天明晰起来。

无所求,故而无需谨慎,更无需计算,弦不必如以往时时绷着,便彻底放松了起来。既然得不到,便谈不上害怕失去,因得随心所欲。Go with the flow,飘到哪里算哪里,不去刻意掌舵,密切关注方向,反而走得更顺畅,说不定会更远。

可再远,也不及时间,时间它早已给一切划上了框框,无论怎样跳不出框外去。只能像个碰碰车,在这个框子里或被动或主动、或横冲直撞或随波逐流。

由此,我以阑珊及平和,来对抗深度的恐惧和无奈。无论怎样,赢不了,至少要输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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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17, 2008

我们都要快乐

窗外嘈杂的很,房东在整个园区里装修,希望能多招揽些公司入驻。只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想要来的人屈指可数,毕竟像G这样公司选址以家庭为首要考虑因素的老板不会很多,房东的努力恐怕得白费了。

跟G请了病假,明天去医院。想了想很多东西是躲不开的,还是早点直面比较好。左右两边的牙洞是该补了,耳朵也该检查检查。这些毛病一直都在,我不去想,不代表它们会消失,不愿意接受,不代表就可以逃避。只是,心里忐忑,过去的阴影仍然无法抛开,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尽量让自己健康为善。

周末参加了公司户外团队建设拓展活动,是我组织的,所以必须摆出很积极的样子,好在大家都玩得很尽兴,我也可以算完美交差了。脸被晒得生疼,第二天,两颊和鼻翼飘了层淡淡的红褐阳光色,竟给自己添了些调皮味道,G说很漂亮,我暗笑,心里是得意的。只是我忘了不应该带丝巾,脖子红红的却有一圈白,难免有点煞风景。

昨天买了辆可折叠的自行车,兴冲冲地骑出去兜风,又做了半天的保健按摩,直到身子骨都快给捏散架了为止,晚上出去吃火锅,有油腻的烤鱼,还有啤酒,但没有多喝。想到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健康地安排我的生活,说“对不起,我没跟你联系是因为我很忙”然后第二天被问起这一天的快乐,这样真的很好。

无法一起快乐,不代表就一定要无为,你可以快乐,我也一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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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12, 2008

不堪一击

昨天S约了去吃日本料理,这样的邀约,如瓜田李下,其实并不认为有意义,但我仍没心没肺地说好啊,没问题。我们本是最安全的朋友,但这样的关系却无法坦诚,像颗怪味豆,因为她不喜欢,因为事态莫名其妙地发展为需要隐瞒。可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去呢,像没事人一样,好像是天生喜欢做那些不被认可、离经叛道的事情似的。

我光挑生鱼片吃,就着酱油和很多的芥末,每一片入口,呛味直冲脑门和鼻腔,脸皱成了一团,眼里有泪水溢出,喝一口清酒,再吃一片,再重复这个过程。形同自虐,却乐此不疲,不愿停止。

我不要静止的状态,这样会让自己的脑子有空去想那些让人慌乱的事情。那些我曾经带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可以一一面对的事情。但事实上,我在自己的措手不及中狼狈不堪。在S这个不相干的朋友面前,用夸张的面部表情,和很放肆的说笑,做出很轻松快乐的模样。

于今晨醒来,突然发现,一切都没有意义。曾经那么坚持的、渴望的、期许的,竟是这么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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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8, 2008

用光

三八节,我什么都没买,什么都没干,当然这样说有所偏颇,确切得说,我在无奈下以“不好意思,你是谁?”这样很傻很天真的问题得罪了几个好心给我发短信的朋友,直道愤然离去,也没告诉我他是谁。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号码别人理所当然应该知道,可像我这样无可救药的人毕竟还有不少,我连自己的号码都可以忘记,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

MBA联考的成绩出来了,对分数很满意,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其实我一直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在一切未成定局之前,还是习惯去隐瞒。即便现在,也无法真正毫无顾忌地宣告这个胜利是这样的小心翼翼。

这两天短信突然又多了起来,可我刚强迫自己习惯了沉寂。我不知道这突发热情背后的原因,也不去做那些美好的想象,更不知道怎样回复,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热度,说什么样的话语,间隔多长的时间..... 我是恐慌的,因为发现自己已经用光了所有的排列组合。这样的热情,终有一天会用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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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1, 2008

坦然。习惯

很久没有来这里,也很久没法写出来一个字。发现若没有进一步的交集与故事作为支撑与源泉,脑中的想象毕竟有用完的那一天,喜怒哀乐,毕竟能经历的也就这么多。当我终于没有了新的感想与表达,终于不再提及,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以前自己是在一个狭窄的小巷子,只知道不进则退,现在试着把自己放在一个太极八卦里,你左我则右,你上我则下,随势周旋,不再有以往非要找出个结果的压抑。或静或动,都非我本意,只是,这个圆圆的怪圈子,我即无法进入到圆心,也无法跳出去,只能风吹云动,随波逐流。刻意忽视,刻意平淡,心想什么样的情节,我都可以绕开接受或化解。

若坦然了便一切都好,可我却害怕将坦然变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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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自言自语

看电视的时候,屋外的烟花爆竹声此消彼长,热闹不凡。方想起来今天是元宵节,代表春节的正式结束。虽然很吵,但想着还有这么多的人依旧执着虔诚地坚持着各种各样的传统,毕竟是好事,像我这样什么都不留心什么都不刻意的人,还是占少数对这个和谐社会比较有好处。一直在想或许每个人的脑子真的都是不一样的,很多东西别人很拿手而自己永远都学不会,比如理财,比如时政,比如细致、藏拙、先发制人、个人利益最大化。总之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好好打算,却又无法对别人的自私精明不当得志泰然处之,义愤填膺却也没有办法,毕竟我只是个迂腐正直的胆小鬼。当然我会自我调节,类似阿Q精神和心理暗示的结合。比如对自己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我就会真的这么认为,这避免了自己情绪的极端化。久而久之竟相信自己已经坚强到可以接受一切,于是自己似乎真的无坚不摧了起来。
原谅我的絮絮叨叨空洞闲话,这篇完全偏离了我的本来计划,变成了无谓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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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15, 2008

遇狼

坐大巴回上海,05号位子,靠前,靠窗,本想挺好,可以在暖冬的阳光下,看完一本小说。

坐定,发现邻座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很普通的一张脸,黑黑的皮肤,黑色皮夹克,毛发很浓,绝对谈不上悦目。身上飘来一股香味,感觉总体来说,他是个很不搭调的组合。

为了方便起见,以下称之为牲畜。

不久我的小说就看不下去,因为发现我在一点一点失掉地盘,感觉我的右胳膊受了超乎正常范围的外力,这外力来自于牲畜的左胳膊,它正舒舒服服地搭在我的右胳膊上,不,绝不是搭,而像是压。

皱起眉头,但又无法发作,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遂不动声色,换了姿势,把他的胳膊轻轻往外推了推。

但这样的平静并未持久,因为我发现牲畜的胳膊又在一点一点向我胳膊施力,假装又调换姿势,把他的胳膊又推了回去。

彻底警觉起来,睁大眼睛,向他恶狠狠看去,牲畜竟然敢回看,给了个“你别过分”的目光,又把他胳膊推回去。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当牲畜又不怀好意地向我胳膊挤过来的时候,我终于发作了,狠狠地用胳膊肘将他的胳膊打了回去,“你变态!”这是我能想出的唯一骂人的语言。

牲畜没有多言,平静了一会儿,我抱胸而坐,如坐针毡,中途停车休息时,我挂上最礼貌的笑脸,跟后面的两个男猪头先后试过调位子,但都被拒绝了,他们的借口都很不成立,我知道他们是不想惹麻烦。

不愿再试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一路抱胸而坐,睁大眼睛。牲畜倒也无法再有其他动作。

一个女子独自在外,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能自卫自保,得不到任何其他的帮助,想想这个社会,这些所谓的男人,真是丑恶万分。或许真的有必要,随身带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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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12, 2008

安可

时间真的是过得非常快,本以为这将是一个卓有成果的悠长假期,今天才恍然发觉,自己在空空落落东游西走中竟已将假日休完大半,还有几天就得卷铺盖卷离开妈妈,按她的说法,是把家里洗劫一番,滚回上海。

前天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请唱卡拉OK, 我去了,何乐而不为。同在场的除了那位我叫舅舅的男人,还有另一个想叫我干女儿的男人,还有另外三个满大街可以招来的女人我闭着眼睛,在震天的音响下自我陶醉,一首接一首,随音乐轻摇,自我陶醉,他们在跳舞,但这些,均和我无关

昨天另一位亲戚过90岁生日,她恐怕是截今为止我认识的人中最长寿的人了。原来,我的家族,也有优良基因

中午吃完寿面,别人邀妈妈打麻将,她有点顾虑地看着我,带着询问的目光,我笑笑,说,去吧,我自己也可以玩得很好。我没有撒谎,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周围是什么人,对我来说都无甚区别,我站着,我坐着,我在院子里来回走来走去,我打开手机,复又合上,无论怎样,这些都是我重复的单纯动作,在哪里游离都是一样。

昨天在回老家的路上,发了一大通短信,在压抑了一年之久,在沉寂了一周之后,决定,去年的故事虽然最终趋于平淡,终究需要给它一个落幕,然后我就可以离开这个舞台。可我选了错误的时间和地点,公交车上,确实不是一个最应景的选择,这样的背景,只会让女主忍得更辛苦。睁大眼睛,看窗外飞逝的房子和树,不让情绪不小心溢出。

昨天在江边,风很大,吹得我脸通红,沙子也飘进眼睛,站了很久,眺望江水在远方和天空连成一体,最完美的过渡。

昨天傍晚可能是很饿,吃掉了平时两倍的量,其实也不是太饿,但就是吃得比较多。

昨天临睡前,收到了和解的短信没有睡意,但佯装睡着,选择不知道。

今天突然收到了很多短信,出奇的多,一点不觉意外,因为我有足够了解。我说,你真是无药可救其实还有下句:“更无药可救的是自己。”

落幕就是落幕,不应有安可。但不能剧烈,无论什么情绪,都不能披上剧烈的表象,只能平淡溢出,一点一点地,小心却执着。

而现在,20082122233,我在听的音乐,竟然是莫文蔚的《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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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4, 2008

生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

醒来,他说生日快乐,说抱歉没有准备礼物,但晚上会请我吃大餐。

我说,没关系,我什么都不要,宁愿忽略,只当这是个寻常日子。

收到很多短信,祝我生日快乐,但绝大多数都是来自于精明的商家。

把手机合上,便再没有惊喜打开。

中午请同事吃Papa Jones, 不要蛋糕,就用外国大饼也可以让别人很开心。

生日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是另外一天而已,仍然是24个小时,长一岁的自己,并不比昨天那个小一岁的人聪明,脸上也并不会应景而多生出一道鱼尾纹。

可,这一天又是那么的重要,重要到如果你于今天缺席,便似抵消其余的364天的存在,再怎么赔笑脸道歉都无济于事。

而你可以364天都缺席,唯独选择于今天出现,反而会相安无事,说不定还赚得她的一脸感激泪。

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几番折腾,明天终于可以回家,回到另一个世界。

后天又是我的生日,阴历生日。那一个,要和家人一起度过。对待家人,没有了苛求,出席也好,缺席也罢,我都不会生气。

家人的爱,深刻而明确,无须怀疑,所以不会多心,不用证明。

朋友的爱,浅淡而模糊,不能确定,总是怀疑,所以需要借助各种各样的情境,来一次一次让自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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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1, 2008

彼岸

春节前的最后一顿聚餐,结束得无波无浪;没有序言、高潮与落幕,只是平淡。事实永远不敌事先的想象。天空撒满了漫天飞雪,恼人而冷冽,一如此刻离人的惆怅。

有很多话要说,脑子里有一千个问号,可我们只是举起酒杯,一再地说新年快乐。
总是这样的不远不近,总是隔着什么。各自撑着伞,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走着,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保持着路宽的距离,快步走几下就可以赶上,可以并肩,或者搀扶,可这几步却需要一个世纪才能走完,一条车道宽的小路,仿佛看不到边的海,我们各自在一边,却没有摆渡的船。

在雪地里,默默尾随,眼睛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我说,那是因为这片雪幕,它飘进了我的眼里,心里,我和它,是同样的温度。这样走着,疏如陌人。曾竭尽全力奔跑,害怕被落下,可赶到了岸边,发现再也没有路,只能在彼岸,遥望另一端的影子,努力跟随。你速度依旧,不会因为我快追上了而加速,也不会因为我的疲倦而减速等我,因为,我在你身后,你看不到,也无暇转身。

可我已筋疲力尽,无法再往前迈动,任何的一小步都太沉重,即便我丢盔弃甲,抛掉所有的附属,仍不堪自己的重负。逐渐失去了速度,趋于止步,而你在继续往前,没有丝毫停顿。我终究是被落下了,只有停驻,看你的背影在苍茫的雪幕里一点一点远去,一点一点消失,而我,已被这漫天大雪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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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anuary 31, 2008

了了

照镜子,在阳光下,鼻翼旁边的皮肤因缺水,细细碎碎地翘起了皮,火气也愈发明显,从泡变成了疤,红红的,突兀在脸上,因为睡眠不好,眼睛有些浮肿。。。这是一张不悦目的脸,连自己都不喜欢。

陆陆续续收到了很多人的请假条,大家都准备提前回家。知道我的生日不会如往年热闹了,其实,它就从来不曾热闹过。去年生日的合照,我还留着,站在中间,捧着一束玫瑰,腼腆地笑着,肩头还披散着微卷的长发,摆在面前的巧克力蛋糕上面,插着我年纪的蜡烛。今年我不要蛋糕,也不要蜡烛,所谓温馨浪漫,失去了内涵,形式便成了空壳,不如不要。决定请大家吃饭,我本俗人,没有比这更实际的了。而一年前的那张照片,知不可复制,物是人非,便不去碰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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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帮凶

5天了,感冒非但没有好,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姑且将它看作和“回光返照”“回潮”同一个原理,或者说是黎明前的黑暗。

索性不进公司了,在家咳嗽、喷嚏、臭脸总比在公司丑陋要好得多,还有鼻子,因不堪鼻涕流量和频率而脆弱红肿,并且很给面子地嫌我不够痛苦似的又加上了火气。之所以说很给我面子,是因为火气竟然发在了鼻壁里,从外面正面侧面都丝毫看不出来,让我生气之余又充满了感激。

打电话回家,妈妈说在帮外婆蒸馒头,顿时我羡慕丛生,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最好吃的馒头是家里刚蒸出来的,目睹了整个和面、拌馅儿、一个个包好、上炉的过程。。。那些美好的童年记忆。。。

决定给自己一个悠长寒假,不带电脑,忽略手机,几本书,与世隔绝。这样的日子曾让小时候的我如此满足,而这正是我需要的,回归本我,心无旁骛。

我的决定是相对的,我缺席是因为你缺席在先,我避而不见是因为反正会有那么多的空白我就干脆把这个空白再拉大一些。洞是你挖的,而我决不会是填补的那一个,只会是继续挖大挖深的那一个。你是始作俑者,而我只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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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27, 2008

雪.风景

2008年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雪不期而至,虽然不可避免地伴随有冰雨四处飘散,但这无非是一场对决,孰强孰若的问题,所以,这一次,在这个潮湿的城市,雪占了上风,得意洋洋地把屋顶树木染成了白色。

若不是他的提及,我真的没有意识到这积雪对2000年后出生的孩子而言,竟是第一次的体验。只是那冰棱,他们或许是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了。

我是见惯了雪的,故也不以为意,而我也以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无动于衷,整个周末躺在家里,连菜场都懒得去,宁愿以外卖糊口,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病了,猜是扁桃体发炎,也像个老太太似地不停冷不丁咳嗽几声,喉咙成了个高效率制痰机,但我没有去看医生,忘了是谁说的,感冒这回事,吃药一个星期就好,不吃药7天。

朋友打来电话,几乎认不出我的声音,知道原因后才说小姐你怎么总是生病。我也笑笑说是啊好像每次你找我的时候我都在生病。说完觉得也不怎么好笑,便停住了,想想真是,最近感冒的次数的确比较多,就像剪头发,就像拔牙,我一直觉得感冒是因为自己想要告诉自己些什么,是身体有话要说,故而化成一种行动,或是一种状态。

想想还真是很有默契,我总是喜欢自我挖掘并分析,自己身体想要告诉我的,其实我也几乎在同一时刻看穿并明白了。一年的时间,以前我总是恐惧自己和别人生活在一起的能力,以为一年是自己所能忍受的最大极限,超越这个极限之后就会急流而下,我也就会激流勇退了。而现在算算,诱发我感冒的病因大约也潜伏在我身体里一年了,而今终于爆发,让我食不下咽,咳嗽不止,甚至因呼吸不畅听说睡觉都打起了呼噜,总之它带给了我无法否认的丑陋,而承认丑陋能让我回归平凡。

在身体不惬意的时候,脑子往往比较活跃,猜猜这是能量守恒原理的延伸版,我的能量是一个常数,脑子需要的多的时候,身体得到的就少了,所以才有了免疫力低下的问题,而这段时间免疫力持续走低,估计是脑子无法停止地思考所致。思考我们的相处模式,思考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给所有的不解一个一个寻找能够让自己信服的答案;而这次在我的脑子得到了身体的大部分能量的情况下,我终于相信了一个解答:我们从来就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有将来,只是立体空间里的两条线,虽不平行,但由于属于不同的空间,所以不会有交点,永远都不会。

如此,也很好。只可惜,我一个人走完了这条山路,有野花,有荆棘,慢慢不期然爬到了山顶,又无法逆转地慢慢下山,回望山峰,已恍如昨日。只是,一个人走完这全程,一个人看幻变的风景,毕竟,会有些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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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anuary 22, 2008

假面

我又忘记了,老毛病又犯了,又不自觉得出了事自己兜着而不广而告之。今晨开例会,J却提及,我知道她是故意的。G很生气,说,我的报告晚了整整24小时。
我又犯傻了,为自己辩解,但毕竟不是用母语,结结巴巴,G不等明白,频频打断, 而我就在这样的冲动下越说越乱,直至在最终的无奈中悲凉地放弃了自救。
G既有批评之意,又不能不温和,真的很难为他,而这样的局面,不能畅所欲言,言顾左右,更是让我难受。
傍晚,问G一个工作上的问题。依旧是因为我的致命伤,一到他面前就结巴,无法说出问题的本质,G以为我是资产负债表看不懂,遂拿出了一份,开始讲解。我霎时无语,脸也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装作不懂,还是愤然离去。
开始有了怀疑,而这样的怀疑如巨大的黑洞,一旦出现就无法忽视。
如果G认为我连资产负债表都看不懂,那他平素的夸奖及尊重,究竟是个多大的谎言?
这份歌舞升平的美景,原来只是个假面的舞会?
我一直偷偷所做的努力,究竟有多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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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终于考完了!!!!

一整天都飘着小雨,530起床,天不亮,撑着把伞离家,坐地铁2号线,转4号线,转公车,背着重重的包,一个半小时,裤腿上满是泥泞。虽然已经准备好我愿意准备的极限,公式都背熟了,题目也都明白了,可拿到试卷,第一题就不会,第二题也不会,于是又开始了恐慌,而这种恐慌既然开始,就不会离去,一直持续到了考试结束。

考完了综合,离下午的英语还有两个半小时,不知如何打发。

学校外面的饭店里挤满了人,随便挑了家人稍微少一点的兰州拉面店,点了份拉面,是最基础的,应该费时最短。对待食物,我总是缺乏应有的热情和耐心。

拿出手机,没有你的短信。一个人呼哧呼哧把面全都吃完,连汤都没有剩下。这才有了点暖意。

下午的英语很简单,3个小时的考试我1个小时不到就做完,但最早只能提前半小时交卷,于是只好坐在那里发呆。但即便发呆也不容易,太冷了,抱成一团仍止不住抖抖索索。适应了北方的暖气,南方的空调,忘记了原来南方冬天的学校会是这样的寒冷。

手机关机,在包里,包放在了讲台上。但我知道,依旧没有你的短信。

你在生气,因为我隐瞒了这整件事情,从决定考MBA, 到选学校,到报名,到复习,到今天的考试,我瞒你到昨天。多年的习惯,无法戒掉。太在乎的时候,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会选择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做,因为输不起。

可我却是高兴的。喜欢这样的情绪,有生气,有赌气,有博弈,有期待,还有,终于有理由沉默的那份释然,以生气为理由,会使那愈来愈明显的尴尬暂时找到存在的借口,一切,看起来不会那么明显。

我不要和解,倒希望这样的博弈一直持续下去,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无论怎样,都好过现在这个让人不知所措,不知因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