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
尝试着与他沟通,却发现我们是这么的不同,思维方式,理解方式,行事方式,这么多的差异,仿佛永远都无法兼容。遂无语,沉默, 放弃,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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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着与他沟通,却发现我们是这么的不同,思维方式,理解方式,行事方式,这么多的差异,仿佛永远都无法兼容。遂无语,沉默, 放弃,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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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从泰国苏梅岛旅游回来,邀我看他的网络相册,貌似不经意,其实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他永不会承认的炫耀。一个识趣的人,此刻会应景地显示出浓厚的兴趣,追问他们的所见所闻,询问那个带私家泳池海景别墅的日租金,再敲诈一下看有没有纪念品作为礼物…可惜,我从来不愿意做一个应景的识趣的人,我只说,岛很漂亮,是个旅游好去处。
沉默,什么都不要感觉,什么都不说,不知道心情竟然能就这样淡了去,
或许要归功于亦舒小说的熏陶,或许只是因为无可奈何,若要计较起来,无法想象会如何了结,说到底,是一个披着淡然外衣的胆小鬼。
一些好东西,只因自己不愿拾人之穗,可得却又不愿得,
一些话,只因别人希望听到,想说却终于不愿说,
一些问题,只因害怕没有答案,而终究没有问出口,
一些起伏,只因不能显示软弱,而终于一笑而过,
而一些决绝,该发生却没有发生的决绝,我又有什么理由加以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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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孤立,也不是刻意,只是未加阻挡,
那么些的空缺,从来没有得到填补,只匆匆然跨过,以为不回望,便可以忽略,
那么大声地呼喊,一遍一遍地,在空空的山谷,有声声回响,却没有答案,回声消逝后,便寻不着我曾经呼喊过的证明。
也不是孤立,也不是刻意,只是未加阻挡,
于是,有一天发现,仍有空缺,只不再横亘非要跨越,山谷依旧空空而连绵,只不再呼喊,也不再试图辨别方向,这样行走,似乎轻松很多,
是否已经离开?若挽留,回首,是否还有力气,而那山谷,是否还在那里?
被绑架的女子,为什么会无药可救地爱上了那个绑架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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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悲伤,明知道没有悲伤的资格和理由,可心情仍然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底,向下降落的过程太过漫长,长到宁愿早点落地,哪怕落地意味着粉身碎骨。
不该是这个样子的,结果不该是这样,然,又能如何。只愿一切皆如我所愿…一切都可以控制,唯独这一件事。于你,我只能是被动,于我,唯有努力放下,努力删除,努力快乐,努力做个主动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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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再到这里来,那首熟悉的歌,往昔的点滴文字,还有那位曾和我一起哭一起笑的朋友,都不忍再去碰触。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我的不忍而逐渐荒芜,因为漠视而苍白,直至,不再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直至,那曾经的起伏,一波一波的浪,回复平静,死一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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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上海,飞机忽然遇强不稳定气流,在万里云端忽上忽下,如折翅的鸟儿,摒住呼吸,心却无法抑制得狂跳,感觉离死神忽远忽近,一切都由不得自己。而就在同一个时间片段,在千里之外的四川,无数的生命、家园,在地震翻手间轰然倒塌,消失殆尽。再庞大的物体,放到了天地万物间,都是如此渺小不堪;再明媚灿烂的日子,也预示不了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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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方向、位置、我一无所知。拖着一个行李包,东西不多,那是此刻我在这个陌生环境里面的所有熟悉,是此刻所有能和上海,和自己,和那个纠缠不清的世界相维系的东西。没有需要处理的工作,没有需要打交道的人,那是一种近乎真空的状态,环顾四周,越繁华越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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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黄山,有淅淅沥沥的小雨,虽不恼人,满山的雾气却遮住了所有的秀丽。低头爬绵延满山的坡,不知所谓。游人毫无例外依旧熙熙攘攘,且在能见度不超过
自我在努力忘却,而同时也早已不被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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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中午1:00,家里很安静。
吃完了妈妈忙活了整个上午而准备的午餐,别人都例行公事地去午睡,唯我是醒着的。所有的事情,包括午睡,是因为心理习惯,从而生理随之习惯,于是身体也就的的确确有了的需求。
我虽没有午睡的习惯,但人毕竟还是从众的动物,听到别人的鼾声,自己也便有些恹恹。冲了一杯黑咖啡,发现奶沫没了,便只有将就着。苦苦的,还尝出了咳嗽药水的味道,实在不是什么怡人的饮料。而你,只喝黑咖啡——我们是这么的不同,刻意忽略,但它们一直都存在。
百无聊赖,翻开以前的日记。絮絮叨叨地,是一年前的故事,字里行间有那么多的疑问、憧憬、彷徨,而此刻,这个相对将来的自己,有着所有故旧问题的答案。有些无谓和恍惚。那些扰人心神的事情,一年后,在这个五月的宁静下午,都轻如烟云,抬手,从指尖飘过,什么都抓不住。而再一个一年之后,回首我今日的不安和心孽,又会有什么样的解答?是否,也会随风散了?
回家,是习惯性的处理方法,想要换一种心情和重心。可是发现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都无法将重心挪开,它仍在原地,搬不开,也化不了,沉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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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乍然暖了起来,一下子跳到了夏天,上海,是这样一个没有耐心的城市。
大家都在忙碌而兴奋着,为着明天的BBQ。想起去年的BBQ,也是这个时候,4月底,翻开那天的照片,长长的头发,长长的裙子,和长长的微笑。依稀迷惑,那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只是那时候的我还没开始用眼霜,还没在脸上涂抹一层又一层的脂膏,还没穿上4寸的高跟鞋。那时候仿佛一切才刚刚开始,微笑里满是憧憬,而现在我却看到了终点,如果有微笑,那也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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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不像以往那样多话了,连对自己的话也没有。这算是一个质变,只是对那个必然的量变的过程,我竟浑然不觉,或许是太沉迷在此山中了,连走到了山外都不知不觉。
办公室里很安静,在听萨顶顶的万物生,很鬼魅的声音,却又透着佛意,或许魔和佛本来就是一体的。遂又发现自己的品味也变了,那些哀怨的靡靡之音不再能揪起我心里的那根弦。
知道人的善变,因而从来未敢在别人身上下任何赌注,也不会有任何理所当然的期望,唯有自己可以不计条件地依赖。可,自己也是会改变的,即便你从来没有故意背离自己,每每回头,发现走的永远不是当初设想的那条路。那些一度无比重要的人和事,那些一度无比坚持的东西,那些在日记里一笔一笔刻录的记忆,对5年后的自己而言都无足轻重,甚至无从记起。
我知道这结果,可总跳不开其中跌宕起伏的过程,一次一次投入精力、七情六欲。好在人生其实就只是个过程,永远没有结果,因而不用盛装打扮来谢幕,只要记住每次出场的时候漂漂亮亮的就好了。
碰到伤心的事情还是要哭一哭的,虽然知道过了今天它就不值得伤心了;碰到高兴的事情还是要笑一笑的,即使到头来它是不是件喜事还不知道;等待的那一天如果还没有来临,在这之前的每一天还是要一样一样的过的,无法快进,那就莫慌忙。就象那个故事说的,下雨天,一个人在不慌不忙地走着,他说,反正都淋湿了,跑和走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差别。
所以凡事,或许并没必要问个究竟,也没必要一定要讨得个公平,更没必要一定要看到个结果。求了,不得,也就罢了,要么改变自我接受,要么坚持自我离开,没第三条路子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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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相信“能量守恒”的定理,细化到个体身上,就是,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爱情,事业,家庭,社交… 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前我曾担心一旦某一项有了缺失,比如说爱情,会不会就成为一颗拔掉的牙齿,长不回来,因而永远空洞。不过后来明白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首先任何一项都不会突然无故缺失,定是B项发展得过于强大而迫使A项渐弱,而对于A项,缺失感肯定会有,但不会一直那样同等强烈下去,无论怎样,你还是个完整的个体,每一天的日子还是照常24小时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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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觉得自己境界不高,转来转去都跳不开自我的这个小圈子,喜、怒、哀、乐,所围绕的都不过是关于自己。
从这个角度来讲,其实博客是个很公开的东西,关于你的性格,你的喜好,有心的人都可以从中一览无余。
总的来说,比较明显的有下列几种人:
1, 不谈自己,只论时事新闻。只是总是让我很有距离感,不同路,不多语。
2, 谈人生、理想、追求,文中充斥着积极向上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因子,每每让我汗颜。
3, 记流水账,平铺直叙,比较无聊,我猜这也和文学功底有关。
4, 谈性,辛辣大胆,觉得披上了网络的薄幕,一切都可以大胆起来。
5, 谈情,很隐晦,小心翼翼地用暗指比喻等手段、在不跳出安全线的范围内一点一点抒发心情。
6, 专题博客:饮食、星座、心理健康…发挥所长没什么不好,只是你不知道里面广告的成分有多少。
7, 明星的博客:不加评论,因为不知道真正作者是谁。
8, 杂谈,什么都写,最自然,也是最大众化的一种。
当然除此以外还有很多其他种,有多少种性格就有多少种博客,所以其实博客是个挺危险的东西
我应该是属于3、6、8种,只是越写越质疑自己的“境界”,索性懒了,写不好,便少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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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话说,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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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骑着我的迷你车,去金钱豹暴饮暴食一番,本着宁愿撑炸,也要把钱吃回来的原则。到了那里发现这一原则简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所有人皆摩拳擦掌狼吞虎咽,顿时哑笑,而自己面对太多的选择,反而没了食欲。拣最贵的吃,鱼翅、鲍鱼、哈根达斯…. 自己爱不爱吃到不那么重要了,边吃边想,都是俗人,啦啦啦啦。
其实,你做你的动物,我做我的动物,谁都不要犯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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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意兴阑珊,还是心态平和,越来越没有了言语,也没有那么多跌宕的心情,只觉得一切都可以平静接受,渐无大悲大喜大怒嗔怪,在这样的平和顺受后面,自我却一天天明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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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嘈杂的很,房东在整个园区里装修,希望能多招揽些公司入驻。只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想要来的人屈指可数,毕竟像G这样公司选址以家庭为首要考虑因素的老板不会很多,房东的努力恐怕得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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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S约了去吃日本料理,这样的邀约,如瓜田李下,其实并不认为有意义,但我仍没心没肺地说好啊,没问题。我们本是最安全的朋友,但这样的关系却无法坦诚,像颗怪味豆,因为她不喜欢,因为事态莫名其妙地发展为需要隐瞒。可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去呢,像没事人一样,好像是天生喜欢做那些不被认可、离经叛道的事情似的。
于今晨醒来,突然发现,一切都没有意义。曾经那么坚持的、渴望的、期许的,竟是这么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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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节,我什么都没买,什么都没干,当然这样说有所偏颇,确切得说,我在无奈下以“不好意思,你是谁?”这样很傻很天真的问题得罪了几个好心给我发短信的朋友,直道愤然离去,也没告诉我他是谁。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号码别人理所当然应该知道,可像我这样无可救药的人毕竟还有不少,我连自己的号码都可以忘记,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
这两天短信突然又多了起来,可我刚强迫自己习惯了沉寂。我不知道这突发热情背后的原因,也不去做那些美好的想象,更不知道怎样回复,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热度,说什么样的话语,间隔多长的时间..... 我是恐慌的,因为发现自己已经用光了所有的排列组合。这样的热情,终有一天会用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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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来这里,也很久没法写出来一个字。发现若没有进一步的交集与故事作为支撑与源泉,脑中的想象毕竟有用完的那一天,喜怒哀乐,毕竟能经历的也就这么多。当我终于没有了新的感想与表达,终于不再提及,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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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的时候,屋外的烟花爆竹声此消彼长,热闹不凡。方想起来今天是元宵节,代表春节的正式结束。虽然很吵,但想着还有这么多的人依旧执着虔诚地坚持着各种各样的传统,毕竟是好事,像我这样什么都不留心什么都不刻意的人,还是占少数对这个和谐社会比较有好处。一直在想或许每个人的脑子真的都是不一样的,很多东西别人很拿手而自己永远都学不会,比如理财,比如时政,比如细致、藏拙、先发制人、个人利益最大化。总之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好好打算,却又无法对别人的自私精明不当得志泰然处之,义愤填膺却也没有办法,毕竟我只是个迂腐正直的胆小鬼。当然我会自我调节,类似阿Q精神和心理暗示的结合。比如对自己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我就会真的这么认为,这避免了自己情绪的极端化。久而久之竟相信自己已经坚强到可以接受一切,于是自己似乎真的无坚不摧了起来。
原谅我的絮絮叨叨空洞闲话,这篇完全偏离了我的本来计划,变成了无谓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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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大巴回上海,05号位子,靠前,靠窗,本想挺好,可以在暖冬的阳光下,看完一本小说。
坐定,发现邻座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很普通的一张脸,黑黑的皮肤,黑色皮夹克,毛发很浓,绝对谈不上悦目。身上飘来一股香味,感觉总体来说,他是个很不搭调的组合。
为了方便起见,以下称之为牲畜。
不久我的小说就看不下去,因为发现我在一点一点失掉地盘,感觉我的右胳膊受了超乎正常范围的外力,这外力来自于牲畜的左胳膊,它正舒舒服服地搭在我的右胳膊上,不,绝不是搭,而像是压。
皱起眉头,但又无法发作,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遂不动声色,换了姿势,把他的胳膊轻轻往外推了推。
但这样的平静并未持久,因为我发现牲畜的胳膊又在一点一点向我胳膊施力,假装又调换姿势,把他的胳膊又推了回去。
彻底警觉起来,睁大眼睛,向他恶狠狠看去,牲畜竟然敢回看,给了个“你别过分”的目光,又把他胳膊推回去。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当牲畜又不怀好意地向我胳膊挤过来的时候,我终于发作了,狠狠地用胳膊肘将他的胳膊打了回去,“你变态!”这是我能想出的唯一骂人的语言。
牲畜没有多言,平静了一会儿,我抱胸而坐,如坐针毡,中途停车休息时,我挂上最礼貌的笑脸,跟后面的两个男猪头先后试过调位子,但都被拒绝了,他们的借口都很不成立,我知道他们是不想惹麻烦。
不愿再试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一路抱胸而坐,睁大眼睛。牲畜倒也无法再有其他动作。
一个女子独自在外,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能自卫自保,得不到任何其他的帮助,想想这个社会,这些所谓的男人,真是丑恶万分。或许真的有必要,随身带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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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的是过得非常快,本以为这将是一个卓有成果的悠长假期,今天才恍然发觉,自己在空空落落东游西走中竟已将假日休完大半,还有几天就得卷铺盖卷离开妈妈,按她的说法,是把家里洗劫一番,滚回上海。
中午吃完寿面,别人邀妈妈打麻将,她有点顾虑地看着我,带着询问的目光,我笑笑,说,去吧,我自己也可以玩得很好。我没有撒谎,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周围是什么人,对我来说都无甚区别,我站着,我坐着,我在院子里来回走来走去,我打开手机,复又合上,无论怎样,这些都是我重复的单纯动作,在哪里游离都是一样。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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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的生日。
醒来,他说生日快乐,说抱歉没有准备礼物,但晚上会请我吃大餐。
我说,没关系,我什么都不要,宁愿忽略,只当这是个寻常日子。
收到很多短信,祝我生日快乐,但绝大多数都是来自于精明的商家。
把手机合上,便再没有惊喜打开。
中午请同事吃Papa Jones, 不要蛋糕,就用外国大饼也可以让别人很开心。
可,这一天又是那么的重要,重要到如果你于今天缺席,便似抵消其余的364天的存在,再怎么赔笑脸道歉都无济于事。
而你可以364天都缺席,唯独选择于今天出现,反而会相安无事,说不定还赚得她的一脸感激泪。
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几番折腾,明天终于可以回家,回到另一个世界。
后天又是我的生日,阴历生日。那一个,要和家人一起度过。对待家人,没有了苛求,出席也好,缺席也罢,我都不会生气。
朋友的爱,浅淡而模糊,不能确定,总是怀疑,所以需要借助各种各样的情境,来一次一次让自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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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的最后一顿聚餐,结束得无波无浪;没有序言、高潮与落幕,只是平淡。事实永远不敌事先的想象。天空撒满了漫天飞雪,恼人而冷冽,一如此刻离人的惆怅。
总是这样的不远不近,总是隔着什么。各自撑着伞,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走着,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保持着路宽的距离,快步走几下就可以赶上,可以并肩,或者搀扶,可这几步却需要一个世纪才能走完,一条车道宽的小路,仿佛看不到边的海,我们各自在一边,却没有摆渡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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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镜子,在阳光下,鼻翼旁边的皮肤因缺水,细细碎碎地翘起了皮,火气也愈发明显,从泡变成了疤,红红的,突兀在脸上,因为睡眠不好,眼睛有些浮肿。。。这是一张不悦目的脸,连自己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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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了,感冒非但没有好,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姑且将它看作和“回光返照”“回潮”同一个原理,或者说是黎明前的黑暗。
索性不进公司了,在家咳嗽、喷嚏、臭脸总比在公司丑陋要好得多,还有鼻子,因不堪鼻涕流量和频率而脆弱红肿,并且很给面子地嫌我不够痛苦似的又加上了火气。之所以说很给我面子,是因为火气竟然发在了鼻壁里,从外面正面侧面都丝毫看不出来,让我生气之余又充满了感激。
打电话回家,妈妈说在帮外婆蒸馒头,顿时我羡慕丛生,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最好吃的馒头是家里刚蒸出来的,目睹了整个和面、拌馅儿、一个个包好、上炉的过程。。。那些美好的童年记忆。。。
决定给自己一个悠长寒假,不带电脑,忽略手机,几本书,与世隔绝。这样的日子曾让小时候的我如此满足,而这正是我需要的,回归本我,心无旁骛。
我的决定是相对的,我缺席是因为你缺席在先,我避而不见是因为反正会有那么多的空白我就干脆把这个空白再拉大一些。洞是你挖的,而我决不会是填补的那一个,只会是继续挖大挖深的那一个。你是始作俑者,而我只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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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雪不期而至,虽然不可避免地伴随有冰雨四处飘散,但这无非是一场对决,孰强孰若的问题,所以,这一次,在这个潮湿的城市,雪占了上风,得意洋洋地把屋顶树木染成了白色。
若不是他的提及,我真的没有意识到这积雪对2000年后出生的孩子而言,竟是第一次的体验。只是那冰棱,他们或许是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了。
我是见惯了雪的,故也不以为意,而我也以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无动于衷,整个周末躺在家里,连菜场都懒得去,宁愿以外卖糊口,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病了,猜是扁桃体发炎,也像个老太太似地不停冷不丁咳嗽几声,喉咙成了个高效率制痰机,但我没有去看医生,忘了是谁说的,感冒这回事,吃药一个星期就好,不吃药7天。
朋友打来电话,几乎认不出我的声音,知道原因
想想还真是很有默契,我总是喜欢自我挖掘并分析,自己身体想要告诉我的,其实我也几乎在同一时刻看穿并明白了。一年的时间,以前我总是恐惧自己和别人生活在一起的能力,以为一年是自己所能忍受的最大极限,超越这个极限之后就会急流而下,我也就会激流勇退了。而现在算算,诱发我感冒的病因大约也潜伏在我身体里一年了,而今终于爆发,让我食不下咽,咳嗽不止,甚至因呼吸不畅听说睡觉都打起了呼噜,总之它带给了我无法否认的丑陋,而承认丑陋能让我回归平凡。
在身体不惬意的时候,脑子往往比较活跃,猜猜这是能量守恒原理的延伸版,我的能量是一个常数,脑子需要的多的时候,身体得到的就少了,所以才有了免疫力低下的问题,而这段时间免疫力持续走低,估计是脑子无法停止地思考所致。思考我们的相处模式,思考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给所有的不解一个一个寻找能够让自己信服的答案;而这次在我的脑子得到了身体的大部分能量的情况下,我终于相信了一个解答:我们从来就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有将来,只是立体空间里的两条线,虽不平行,但由于属于不同的空间,所以不会有交点,永远都不会。
如此,也很好。只可惜,我一个人走完了这条山路,有野花,有荆棘,慢慢不期然爬到了山顶,又无法逆转地慢慢下山,回望山峰,已恍如昨日。只是,一个人走完这全程,一个人看幻变的风景,毕竟,会有些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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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忘记了,老毛病又犯了,又不自觉得出了事自己兜着而不广而告之。今晨开例会,J却提及,我知道她是故意的。G很生气,说,我的报告晚了整整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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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飘着小雨,5:30起床,天不亮,撑着把伞离家,坐地铁2号线,转4号线,转公车,背着重重的包,一个半小时,裤腿上满是泥泞。虽然已经准备好我愿意准备的极限,公式都背熟了,题目也都明白了,可拿到试卷,第一题就不会,第二题也不会,于是又开始了恐慌,而这种恐慌既然开始,就不会离去,一直持续到了考试结束。
考完了综合,离下午的英语还有两个半小时,不知如何打发。
学校外面的饭店里挤满了人,随便挑了家人稍微少一点的兰州拉面店,点了份拉面,是最基础的,应该费时最短。对待食物,我总是缺乏应有的热情和耐心。
拿出手机,没有你的短信。一个人呼哧呼哧把面全都吃完,连汤都没有剩下。这才有了点暖意。
下午的英语很简单,3个小时的考试我1个小时不到就做完,但最早只能提前半小时交卷,于是只好坐在那里发呆。但即便发呆也不容易,太冷了,抱成一团仍止不住抖抖索索。适应了北方的暖气,南方的空调,忘记了原来南方冬天的学校会是这样的寒冷。
手机关机,在包里,包放在了讲台上。但我知道,依旧没有你的短信。
你在生气,因为我隐瞒了这整件事情,从决定考MBA, 到选学校,到报名,到复习,到今天的考试,我瞒你到昨天。多年的习惯,无法戒掉。太在乎的时候,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会选择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做,因为输不起。
可我却是高兴的。喜欢这样的情绪,有生气,有赌气,有博弈,有期待,还有,终于有理由沉默的那份释然,以生气为理由,会使那愈来愈明显的尴尬暂时找到存在的借口,一切,看起来不会那么明显。
我不要和解,倒希望这样的博弈一直持续下去,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无论怎样,都好过现在这个让人不知所措,不知因果的状态。